歿

盜墓筆記 瓶邪 不再天真(上)

「你是誰?你不是吳邪!」張起靈拿著刀,冷冷的問。


「我...不是...吳...邪?」那我是誰?茫然的盯著那冷冽如黑曜石的墨瞳。心低湧起深深的悲哀,隨後,我不受控制的笑,從一開始低低悶悶的笑,到最後歇斯底裡的大笑,完全不去理會還架在脖子上的刀。張起靈皺著眉頭,看著我笑到顫抖,脖子也因為我的動作被割出一道血痕,下意思的他放鬆了力道,而我趁機逃離他的箝制,迅速的拉開距離。我靠在石壁邊,仍然痴痴的笑。


「恩...我不是你的天真無邪。真靈敏呢!一下子就看出來了。」我嘶啞的說。哎呀,真糟糕,剛剛笑的太過了!呵呵,無所謂了!


「...」張起靈一聽到我的回答,殺氣一開,壓力瞬間向我湧來。我身體晃了一下,失血的暈眩感更嚴重了!我愣愣的看著他,提著刀衝過來,輕輕的闔上眼,似乎這結局挺適合的。


「阿!小哥...終於找...靠!你怎麼要殺天真?」突然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,怎麼這麼熟悉?我睜開眼望向聲音的主人,是胖子?怎麼是胖子?明明...


「我說小哥呀!就算天真說了什麼渾話,您大爺也別氣成這樣,他這人就是倔,俗話說床頭吵床尾合阿...您別氣了。」看著胖子搓著手擋在我面前,頓時心頭一暖。


「我說胖子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講。怎麼下個墓不見你那身肉變薄,反倒越來越厚,該不會真的在墓裡亂吃吧?」把眼眶的淚逼回去,開始和胖子抬扛。


「天真同志,你別...你怎麼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?還玩割脖子?你跟小哥吵架想不開阿!」胖子回頭,看到我狼狽的樣子。


「你真吵,胖子...」因胖子到來的緊張感褪去,我繃的緊緊的神經放鬆了下來,伴隨而來的是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。


「他不是吳邪。」說著就把胖子往後拉。我笑著看著他們動作,慢慢滑坐到地板。


「小哥,你說笑?他分明就是天真。」胖子疑惑了。


「死胖子,找到小哥了?」天真的聲音傳來,隨即一群人陸陸續續的進到墓室。


「天真?他娘的,你是誰?」說著槍也拿出來對準我,適應了他們手電筒的強光後,我抬頭望著他們。恩,都是熟人呢!小花、黑眼鏡、天真。


「吳邪?」小花直直的看著下半身藏在陰影的我。


「我說我是吳邪,你信嗎?小花。」調整一下坐姿隨意的問。


「小時候我跟秀秀一起說過什麼?」我愣了一下,臉有點扭曲,也真是的,只會一直拿這事笑話我。


「你們爭著要嫁給我。」我無奈的說,等著他問我其他問題。


「你是吳邪。」小花說我是吳邪?居然是肯定句!我吃驚的瞪著他,什麼時候解當家防衛心變那麼低?


「小花?」這時天真面色蒼白的望著小花。


「花爺,你怎麼就一個問題就認了另一個人?如果那個是天真,那這個呢?」胖子蒙了。


「你是吳邪。」一直沒說話的張起靈,走到天真旁握住他的手,堅定的說。


「小哥...」天真木木的說。


「小花,拿個繃帶給我行嗎?它一直流不停。」已經有星星在冒了!不止血的話,就要交待在這。


「該死,吳邪你不要命了?」小花拿著藥品走過來,看到陰影中我的傷勢。


「我不是怕你們直接崩掉我嘛!別氣了。」看著小花幫我包紮,正巧他抬頭看我,眼裏閃過一抹複雜。


「小邪,你別亂想。你們倆,都是吳邪。」小花拍拍手站了起來,回頭看焉巴巴的站在張起靈旁的天真。


「你們等等出去往右直直的走別轉彎,遇到粽子繞過去別正面衝突。」我慢慢站起來,對著他們一群人說。說完也不等他們回答,悠悠的走出墓室。


「你呢?」黑眼鏡突然出聲。


「我?去找粽子阿!我還得送小崽子回家。」我聳聳肩,想到他們嘴角拉起一抹淺笑。落在天真眼裏似乎變成獰笑。


「你帶孩子進墓?」他大叫。震得我頭更痛了。


「吳邪,說清楚!什麼叫找粽子?」小花抓著我,我甩甩頭,腦袋又暈又痛,不能思考。


汪!突然衝出一隻藏獒,用力得撞開小花,而我也被波及到,往反方向倒,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

「叔,你沒事吧?」抬頭看到一雙黑瞳,寫滿了擔心。


「大哥,找到叔了嗎?」一道女聲,伴隨著腳步聲而來。是一個年輕俏麗的美人,看到大哥懷裡的人,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

「他們是誰?」跟隨而來的還有一個健壯的陽光型棕髮青年,眯著眼問。三個年輕人帶著我往後退開,迅速進入戒備狀態。


「小憂、小慮、小悲,我沒事!毛球回來。」靠著黑髮黑瞳的年輕人身上,我拍拍扶著我的小憂,順便把藏獒叫回來。


「什麼叫沒事?叔,你脖子上那刀差點割到動脈,後背的傷又裂開了!叔...」小悲走來查看我的傷,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

「你們,誰傷了叔叔?」小慮笑笑的問,認真的看他們那一夥人,突然愣住。


「張 起 靈,你居然還敢出現?你他媽的竟然敢...」小慮看到張起靈,就要衝上去。


「回來。」嘖,我的頭越來越痛了!


「叔,你還幫他說話?」小悲狠狠的瞪了張起靈一眼,回頭委屈的看著我。


「吳邪,他們是?」小花終於找到問話的時機。


「吳憂、吳慮、吳悲,我家三個小崽子。」我笑著介紹。


「你結婚了?小哥怎麼辦?」這胖子哪壺不開提哪壺,不知這三個講到張起靈像吃炸藥一樣。


「我叔結不結婚,干那啞巴屁事!你這死胖子是怎樣?」小悲指著胖子罵道。


「你這小丫頭,我胖爺...」胖子就要回嘴,被我打斷。


「他叫王胖子,那邊帶墨鏡的是黑瞎子,那個粉杉的是解雨臣,另外兩個你們認識了!」我指著他們說給三人聽。


「我說張起靈,那個小白臉,看他的樣子寫著"粽子快來抓我",看上這種外行人,你的眼光也夠差的。」小慮溫和的看著天真,吐出不留情的話。我心裡也因這句話而起了波瀾,是這樣嗎?他喜歡的是那個蠢、呆、萌,事事都要倚仗他的天真,不是我這種心機深重、出手狠辣的吳邪。


唔...毛球似乎感覺到我情緒不對,磨蹭我的大腿。


「慮閉嘴。解當家,今年幾年?」一直沒說話的小憂,一開口就是重點,果然是腦袋最好使的。


「大哥,你怎麼叫二哥閉...」小悲話說到一半,突然想到什麼,快速的看向我,我回給她一個讚賞的微笑。恩,我家小鬼頭果然很聰明。


「今年200X年。怎麼...不是吧!」小花報出了年代,吃驚的望著我。還是那麼精明,一點就透。


「叔...我沒...有...要罵您的意思...」小慮臉色一白,也想到同一個點上,唯唯諾諾的說。招招手要他過來,我好笑的看著他拉攏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走到我面前,我拍拍他的腦袋。


「等等!你們是什麼意思?小花?」天真終於忍不住問了。原來我以前這麼無腦嗎?都講那麼白了,還想不到。


「叔...他怎麼可能是你?他那麼笨。」小慮認真的說。


「噗...小慮,留點情面阿!」我笑了出來,自家小鬼,怎麼這麼逗阿。


「二哥說的對!叔,您才是我們的叔叔。就算曾經您是他,但我們認的可是您,又不是他。更何況他惹您生氣,我們完全沒必要給他面子。」小悲理直氣壯的說。


「叔,還可以走嗎?」小憂更過分居然直接無視。我有時候很懷疑,他們是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,知道我其實並不想被認為是同一個人,沒錯!我否認過去那個無力改變任何事的我。


「還行。你們三個,帶他們出去。」藉著小憂的手臂我挺起靠在他身上的身子站直,休息後體力回復一點。


「不行!」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。


「聽話。」我沉下聲音。三個比我高的孩子倔強的不動。


「吳邪,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走。」解雨臣拍拍天真的肩膀對我說。呵,不讓我單獨行動,放在身邊比較安全?果然還是對我有戒心了。


「解當家,沒必要防備我。我不是天真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算了,你們想怎樣就怎樣,不關我的事。」我冷笑聳了聳肩。


汪汪!吼!毛球的叫聲伴隨著血屍的低吼。


「快撤!」我大喊,卻看到天真不知什麼時候離開張起靈,他的位置離血屍最近,一動也不動愣著看血屍撲過來。我用力撞開他,肩膀一陣劇痛,耳邊傳來三個崽子的嘶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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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!!!!!!叔叔。」吳憂、吳慮、吳悲發出尖叫,同時撲了過去。吳憂用刀砍斷血屍的腦袋。吳慮一改先前的溫和,徒手扭斷血屍抓著吳邪的手,抱住已經昏迷的吳邪。吳悲用一條白色軟鞭把直立在那無頭的屍體,狠狠的甩上石牆,一下不夠,甩了十幾下,等到屍體變成一堆爛肉才停。張起靈等人還沒反應過來,血屍就已經被分屍完。


吳慮讓吳邪靠在牆上,和無憂、吳悲退至原本的位置,毛球垂著尾巴坐在吳憂身邊,三人一狗靜靜的看著吳邪。


「他...死了嗎?」胖子抖著聲問。


「呸!你他娘的才去死。」原本吳悲罵人活力十足的聲音變成低啞充滿冰渣的冷調。


咳...咳...咳咳...嘔嘔...咳咳...原本安靜的吳邪突然開始咳嗽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,原本靠在牆上的身體像是承受什麼具大的痛苦,彎下身子,跪在地上,扒著泥土。栗色的頭髮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,扒著泥土帶血的手指上的指甲也快速的變長,期間吳邪還是一直吐黑血,若有似無的沉香漸漸彌漫在空氣中。


「屍化...」黑眼鏡剛說完。張起靈就動了,準備殺掉吳邪。但有人更快一步抓著天真,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

「你敢動試試。」吳憂抓著天真,眼睛依然望著吳邪。


「...小哥,別管我。」吳邪顫著聲音對張起靈喊道。


「你想害死我們?」解雨臣冷冷的說,殺氣四溢。


終於,吳邪像是斷了線的風錚,停止顫抖,軟了下去。一直盯著吳邪的三人一狗瞬間衝了過去,完全不理會其他人。


「快走。」接到吳邪後張起靈攬住他,就要退。


「等等...」黑眼鏡沒動,只是看著三個年輕人的動作。其他人紛紛停住,回頭。


只見那隻藏獒把綁在身上的小包包用嘴扯了下來,攤開放在三人觸手可及的地方。吳憂攬著吳邪靠在自己身上,拿著濕紙巾輕輕的擦著吳邪臉上的血污。吳慮用大梳子小心的梳開打結的長髮,等到梳開後,拿起剪刀開始幫吳邪修頭髮。吳悲先擦掉吳邪手指上的髒污,開始仔細的剪那過長的指甲,剪完十隻指頭後上藥纏繃帶,繼續剪腳趾甲,然後把被腳趾甲刺破的鞋子拖掉,拿起針線包開始縫鞋子。吳慮弄完頭髮後,把吳憂的鞋子拖下,撲上一層軟毛巾當鞋墊,穿上吳邪被修剪完趾甲的腳上,順便把吳悲縫完的鞋子套上吳憂的腳上。一連串的動作,配合的天衣無縫,像是做過很多次。


「你們還沒走阿?」吳悲挑眉,手也沒停把吳邪的頭髮、指甲撿起,分成適中的大小裝進背包裡。


「怎樣?胖爺我就是要在這看你們伺候一隻怪物。怎麼,弄乾淨準備送著上路是吧!」胖子一時口快缺德的話一出口,見那丫頭臉一白,頓時心生後悔。


「...你們...根本不知道...我們如果沒有幫叔...他會自己折斷指甲,不會在意是不是把整片剝下,頭髮也是隨便扯斷...」吳悲沈默幾分鐘後,表情空白輕輕的說。


「小妹,不用對他們說那麼多,他們根本不了解叔。居然還是交過命的兄弟?笑死人了。」撕去溫和的面具,吳慮挑起一抹假笑。


「吳邪,怎麼會變這樣?」解雨臣皺起眉頭問。


「怎麼,現在才在假關心?不需要。」吳憂的眼睛抹上一層寒冰,在吳悲的幫助下輕輕背起吳邪,吳慮則拎起吳憂的裝備掛在肩上。


「你們好自為之。」說完吳憂頭也不回的跟在吳慮身後,吳悲則幫藏獒背回小包包,跟著牠快速追上兩人。


「勸你們趕快離開這,怪物快來了!」突然吳悲停下腳步,回頭瞟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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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怎麼辦?照吳邪說的嗎?」胖子看著一干人。


「我覺得吳邪不會騙我們,是吧?小三爺。」黑眼鏡笑笑。


「TNND老子才是吳邪,那個...東西,我怎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!」天真被瞎子的話點炸了。


「瞎子...」張起靈的眼刀子射了過來,摟了摟天真的肩膀。


「好...好,啞巴疼媳婦,我閉嘴了,行嗎?」黑瞎子聳肩。


「瞎子別鬧,走哪條都不對,那跟上他們。」解雨臣沈思一陣子說。天真一想到等等還要看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,不經抖了一下。


「花爺,你不顧慮一下天真?如果是我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,他娘的還叫王凱旋,真夠悚的,沒一刀砍過去就是爺修養好。」


「可是...」


桀、桀、桀...磯磯磯。詭異的笑聲夾著細細碎碎蟲子的腳步聲,刮入耳膜。眾人來不急多想,迅速的進入剛才四人離開的墓道。


「該死,怎麼那麼多蟲!」跑在最後的胖子抽空回頭,只見一片黑壓壓的遍佈剛才走過的道路。


眼看眾人就要被追上了,張起靈拿起刀割開手腕,回身把血甩了出去。那些蟲像遇到剋星般,迅速向後避開,但馬上它們避開血又重新圍了上來。


「小哥!」天真看著張起靈再次劃下一刀深可見骨的傷口,不禁尖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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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閉嘴行嗎?流點血不會死人的...」我無奈的說。醒來時發現他們把我背來一個夾層,在這修整,沒多久,就聽到胖子的聲音。看了一陣子,直到張起靈放血,天真尖叫,我才出聲。


「你你...你怎麼在那。」聽到我的聲音他嚇了一大跳。


桀桀桀,在群蟲間走出一隻笑面屍,歪著嘴角不停的發出笑聲。嘖!該慶幸不是穿紅衣的嗎?來這麼多趟,還是第一次遇到笑面屍。


「悲,掩護我。張起靈血再灑多一點,毒死它們,瞎子、胖子、吳邪退後,離笑面屍遠一點。」我邊說邊跳出夾層,手握一把鎏金匕首。


「叔,不好好休息逞什麼能!」小悲嘴上抱怨,骨鞭直甩上要撲上我的笑面屍。


那笑面屍頓了一下,指甲直直的朝我刮下來,我一矮身躲過那一爪,反手把匕首刺進它的眼裡,噴出一股噁心的綠色液體,乘它因劇痛掙扎時,用腿踹倒,吳悲迅速用鞭子纏住它,我小心的走近它,正要給它最後一擊時,它突然大聲尖叫,音波穿刺進我的耳膜照成暈眩,我僵在原地,看著笑面屍掙脫小悲的鞭子向我咬來。


碰碰碰!胖子開槍打它的大腿,瞎子迅速的把我往後拉。


「該死!叔,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?」探路回來的小慮,罵了一聲拿出手雷拉開,衝到笑面屍前塞進它咧開的嘴裡。


「趴下!」小悲大吼。


轟!笑面屍整個頭被炸成渣渣,只剩屍身直立在原地。


「小哥!」哎呀!經天真一叫,我才想起還有蟲呢!


「小憂,薰蟲了!」我朝著聽到爆炸聲回來的小憂和毛球笑道。


「後退。」小憂拿出一條黑色的木條點燃,那些蟲子一聞到味道快速的向後逃,完全沒剛才的囂張樣。


「你...明明就有辦法,幹麻不早拿出來...小哥流了這麼多血!」天真看完張起靈後向我大吼。


「呵!小天真,我就是要害他你說如何?你有什麼資格叫我早點拿出來?不是每個人都該對你掏心掏肺,醒醒吧!」我冷笑。


「他媽的!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,絕對不可能是我。我才不會害小哥,你...」嘖!被以前的自己罵,感覺真奇怪。


「操你媽的,小白臉,你再多說一句話,我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。」小憂沈著臉低聲道。哇賽!天真真牛逼,居然讓吳憂罵髒話。


「小邪,冷靜。吳邪,你對這墓熟吧!可以帶我們出去嗎?」


「我說解當家阿,你憑什麼要我帶你們出去呢?更何況你們有張起靈了不是嗎?」我摸著毛球的頭心不在焉的回說。


「就啞巴那樣子,我還覺得他沒出墓就先昏了!」黑瞎子瞥一眼靠在天真身上失血的張起靈。


「嗯...好啊!你們可以跟著走...但凡事都要聽我的。」我想了一會兒,歪頭笑笑的說。


「屁!你如果叫我們去死我們就要去死?你怎麼這麼狠毒。」天真氣得指著我。


「呵!你們可以不答應,我們又沒逼你們。我也不想要關鍵時刻掉鏈子,豬一樣的隊友。」吳慮冷笑。


「好,我們答應。」解雨臣打斷還要回話的天真,天真一臉難以置信的瞪著他。


「天真阿!我們別無選擇。如果他們想害我們,看胖爺怎麼收拾他們。」胖子走過去拍拍他的肩。


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抓起背包跟著毛球走在最前面。


平安無事的抵達一個祭壇,祭壇下是如深淵般的懸崖,正前方有一座刻著浮雕微開的大門,門縫透著幾絲亮光。


「呦!能出去了!」胖子拍著肚皮打趣,正要衝過去。


「停下!別動阿!子彈可不長眼。」我回身舉著槍對著其他人。


「操!你他娘的...」碰!我開了一槍在他腳邊,讓胖子閉嘴。


「吳邪...」


「噓...毛球去...」我就這樣看著隱身在暗處的毛球把天真撞下懸崖,虛弱張起靈飛撲過去要抓天真,被毛球順勢拍了下去。


「靠,天真、小哥!」胖子緊張的衝過去。黑瞎子乘勢要開槍,吳悲的鞭子順勢而來纏住他的手。


「小悲,把他甩下去。」


「瞎子!」


祭臺上只剩下我、解雨臣、吳慮、吳悲。你問胖子?毛球才剛把他弄下去。至於吳憂?我悄悄的把無防備的他推下去。


「解當家,不去追瞎子嗎?」吳慮手中的槍對準解雨臣。


「小慮...下去找你大哥。」說完立馬一個手刀,把癱軟的人翻下深淵。解雨臣和吳悲看到這情況愣神之際,一個被我踹下去,一個被毛球掃下去。


「呵!閒雜人等都消失,毛球你也去找他們...快去...」我看著一動也不動的黑色藏獒,他只是用他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。


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幾分鐘,最後是我敗陣下來。

好吧!藏獒一生只認一個主人。

就讓我懦弱一次,我不想...不想要再一個人了。


站在祭壇中央,我感受到血液迅速的流失,沿著地上溝槽緩緩交織出血紅的曼珠沙華。


視線開始模糊,我晃了晃藉著毛球坐下,毛球體貼的當我的靠背。


冷...真冷...我想抱住自己,卻無法做到。在沈入黑暗之前,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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